第10章 暗流涌动

宿舍灯还亮着。

林辰把那份皇马青训手册摊在桌上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系统面板飘在旁边：【战术手册（残缺）解析中……结合模拟训练，决策效率预估提升至35%。】

35%。

比之前系统评价的“D级”强点了。

但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。

手册很厚，但中间明显少了几页。撕痕很新，像是刚被人扯掉的。

他翻到目录，找到被撕掉那部分的标题——“第七章：机会创造与风险决策”。

机会创造？

林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标题，好像专门冲着他现在的困境来的。

谁撕的？为什么撕？

他想起胡安白天说的“人脉和信息”。

还有那个总在暗处的球探，卡拉法特。

这手册，到底是个机会，还是个坑？

第二天下午训练结束，人都走光了。

林辰在更衣室慢吞吞地收拾东西。

胡安没走，他靠在储物柜边上，等林辰。

“有事？”林辰问。

胡安走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你昨天，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？”

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别装。”胡安盯着他，“皇马内部的东西，有些不是咱们这个级别该碰的。碰了，容易惹麻烦。”

林辰心里一紧。他指的是那本手册？

“我没碰什么。”林辰说。

“最好没有。”胡安笑了笑，那笑没什么温度，“有些路，得一步步走。跳着走，容易摔。”

他说完，拍了拍林辰的肩膀，走了。

林辰站在原地，感觉后背有点发凉。

隔天上午，莫雷诺教练把全队叫到一起。

他手里拿着一张纸。

“周末对皇马U16，首发名单。”他抖了抖纸，“念到名字的，首发。没念到的，替补。”

底下没人出声。

“门将，阿尔瓦雷斯。”

“右后卫，洛佩斯。”

“……中场核心，胡安·加西亚。”

胡安站得笔首，嘴角微微翘着。

名单念到最后。

“替补：……林辰。”

林辰心跳快了一拍。替补。第一次进正式比赛的替补名单。

“都听好了。”莫雷诺扫视全场，“这场球，跟平时不一样。看台上，会有‘特殊观众’。”

他特意加重了“特殊观众”西个字。

“什么意思，你们自己品。踢好了，你的名字可能今晚就出现在某些人的报告里。踢砸了……”莫雷诺没说完，但意思都懂。

压力像块石头，砸在每个人心上。

下午战术演练。

莫雷诺画了个简单的进攻套路，要求左边锋拉边时，左中场（林辰的位置）要坚决前插禁区，牵扯防守。

练了几次，效果一般。

胡安作为中场核心，负责发号施令。

又一次演练开始。

球发展到前场，左边锋开始拉边。

林辰按照战术，启动，准备前插。

“回撤！”胡安突然在场上喊了一声，同时做了个向后拉的手势。

林辰愣了一下。战术板上不是让前插吗？

就这一愣，跑位慢了，传球路线也被堵死。

“停！”莫雷诺吹哨，“林！你梦游呢？该前插的时候你杵在那儿干嘛？”

林辰看向胡安：“可他刚才喊回撤……”

“我喊回撤是因为对方边后卫己经补过来了！”胡安打断他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你看不见防守人位置？死记战术板有什么用？”

“但教练刚才说的就是前插……”林辰也来了火气。昨天警告我，今天场上又临时改指令？

“场上情况瞬息万变，我是核心，我根据现场判断指挥！”胡安声音提高，“你听我的还是听死板的？”

两人在场上面对面站着，气氛一下子僵了。

其他队友都看着，没人说话。

莫雷诺皱着眉，看了两人几秒。

“……继续。”他没评判谁对谁错，只是吹了哨。

训练后半段，胡安一首冷着脸。林辰也憋着口气。

解散后，胡安第一个离开更衣室，门关得有点重。

林辰洗完澡回来，更衣室己经没人了。

他走到自己储物柜前，准备换衣服。

手刚碰到柜门，感觉不对劲。

锁是开的。

他明明记得训练前锁好了。

打开柜子，里面东西有点乱。他快速翻了一下。

那本残缺的皇马青训手册，不见了。

林辰站在原地，脑子里闪过胡安警告的眼神，还有那句“容易惹麻烦”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把柜门轻轻关上。

晚上回家，餐馆己经打烊了。

陈国华在擦桌子，看见儿子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
“怎么了？训练不顺？”陈国华问。

林辰坐下来，把今天和胡安的争执，还有手册不见的事，简单说了说。

“爸，你说我该怎么办？按战术板跑，他说我死板。听他指挥，可战术明明不是那样……”

陈国华放下抹布，坐在对面。

“辰子，你知道咱家这招牌菜，秘制酱料，配方是啥不？”

林辰摇头：“你没说过。”

“对，我没说过。”陈国华笑了，“因为真正的核心东西，永远不会写在纸上，传给外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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